Backrooms Wiki

由于技术限制,Fandom后室中文维基在移动端视图上的适配效果不佳。为保证阅读体验,请下滑到页面底部,选择“查看完整网站”(VIEW FULL SITE)切换到桌面端视图。
第六届主题竞赛已经结束,恭喜盒子芒果森森夺得本届竟赛冠军!本期竞赛主题:
【Nostalgia】
1/2

了解更多

Backrooms Wiki

E91B66542F4A4DC3A2BDE2A2EB18C40F

𝑆𝑝𝑟𝑖𝑛𝑔 𝐻𝑎𝑠 𝐶𝑜𝑚𝑒[]



Q:后来怎么样了?

A:后来我找到了你。
你永远不会是‘后室’圈的人,但是你是离这个粉丝圈子最近的人。我想了很久,如果要把这些东西传达至后室之外的话,如果这些东西需要超越一般认知中的后室的话,那么,我希望第一个收到的人是你。



Q:所以,你是希望我帮你记住你在后室里经历的一切吗?

A:不,不需要记忆了。我没法‘记忆’住任何‘内容’,我在上一个文本就告诉你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一种超越记忆的存在,当我们用‘记忆’形容一件事的时候,在某种意义上,它就已经被过去裹挟。而记忆,不过是用一次又一次的强调,与已经死去的时间抗争。

但是我们如此强迫的、不顾一切地去记忆,实际上是因为,我们清楚地意识到,我们的过去,正在拒绝成为‘过去’。过去是‘死亡’的外延,一个人‘绝对性’地死了,他绝对不可能从现在到未来的任何一刻,以实在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所以我们才必须要记住它,以此让其在符号、意义和精神领域,得到一种连续。在具体的表现方面,它不仅仅是我们一遍遍的在大脑中复述,也代表着我们会通过某种行为,将它复写下来,转存到新的媒介。
但是这是一个伪命题。



Q:这种伪命题体现在什么方面?

A:和想要复写的人的意志方面。尽管他们在复写的时候,总会抱着一种‘希望让记忆对象’重现在笔下的心情。然而这种重现,在某种方面,都会出现一些扭曲-转写,这种转写来自于两个原因,其一是承载媒介的改变,另一种是记述者的心态对其的影响。

这就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后室意志宣称‘诛灭。’是其为了拯救‘Go for a Punch!’这个都市传说,在后室对它的再生,但是,诛灭真的就是‘Go for a Punch本身吗?
这是一个伪命题。



Q:并不是。这两个作品信息所依托的传播媒介就不一样,‘Go for a Punch!’是一部动画,而‘诛灭。’是一个用HTML和CSS美化后的网络文本。而媒介本身就传达了一些信息。

A:还有平台。不论这篇文章的‘记忆’性质有多么强,如果它是作为一篇后室文发在Fandom后室中文上的话,那么它必然涉及到作为某种存在对于后室的影响,而后室里的存在会对其的反应,这些反应会在一设和二设中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被体现,然而这种‘后室性’被体现地越多,诛灭离Go for a Punch的零设也就越远。



Q:还有一种是记述者的心态。复述者本身会因为自己所处的环境,以及现在自身的状态,它们均会影响内容的记述。

A:其实我觉得并不是影响,而是决定。
当我们讲述一段过去,一段记忆的时候,我们永远都是站在现在去描述过去的。诚然,过去发生的事件,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如何安排这些事件,如何演绎这些事件,这确实是我们决定的。这引出了下面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会如此演绎这些事件,我们为什么会如此编排这些事件。

而这个‘为什么’的答案,只可能是‘现在’。我们开始复述故事的‘现在’赋予了过去的事件一种意向性,这种意向性将迫使原有的事件产生一次爆发,而这些爆发的过去,将会在意义层面上,与现在相连。这么说可能有点难懂,我放到诛灭原文中讲述。



A:事实上,面包并不是‘记述’了Go for a Punch,它是‘重写’了Go for a Punch。记述是对源文本以及文本意义的原版复述,而重写则是一次用过去炸开未来的冒险。

人们对于Go for a Punch寻找,最初是因为猎奇,因为有乐子,也是有一点对于互联网“包罗万象”之下阴暗面的一瞥,然而随着时间发展,这种坚持逐渐从最开始的乐子,变成了一种考古学的坚持,一种历史学的精神——即,所有在互联网中被隐瞒的过去,所有随着互联网的删除而被遗忘的存在,最终都会在我们的努力下,使其重见天日,因为那是我们对于互联网历史,是我们作为互联网的一代,对于我们赖以为生的互联网,对于它的历史的忠诚。

人们对于Go for a Punch寻找而结成的社群,人们在这个社群中结成了非盈利的,共产的,集思广益的社群,这些社群跨越了互联网与局域网的界限,跨越了明网和暗网的界限,它们拒绝被互联网巨头的审查控制,虽说这是一个小众的、猎奇的、游走在道德边缘的社群,然而它是最接近互联网最初畅想中,新时代文化社区的模型。

所以我会提起Konami ,所以我会提起最开始的互联网,所以我会提起这一切的历史,因为这就是他们的考古最后所印证的一切,这是他们所经历的一切。

然而到了诛灭,它的含义被再一次改变,最初的含义依旧是对于过去的考古,对于过去存在的重现,然而它在演替中迅速转变,变成了一种必然的死亡,以及对于在这必然死亡中记忆与超越记忆的必然性——因为正如冷却的Go for a Punch社区一样,所有人都清楚,后室有一天依旧会重蹈覆辙。
为什么我没有说最初的Go for a Punch,很简单,因为它无从考证,它无法存在,也不需要存在,过去从来就不存在。



A:过去从不存在,所有的过去都是现在,所有的过去都是对现在的复述。
所有的过去都会在复述的那一刻于现状爆发,它的意义将撕开现状的封闭,让我意识到,我们从何而来,我们遭遇了什么,我们本该为何,我们该去往何方。
所有被复述的过去都是对于现在的救赎。



Q:话说你能聊聊,你对于后室相关社群的认识吗?

A:说真的,要是我聊社群关系的话,要我聊那些人与人之间的关联的话,我是一窍不通的,我之前想了解一下那些在亚文化里形成的小团体,然而真当我开始看的时候,虽说不是看不懂一点,也是看懂了也不知道做什么。

但是正如我在上一个故事里说道的一样,他们,那些被后室吸引的人,或许存在着一些共性。

在这之前,或许我们应该聊一下后室的共性。

怪核,过去拒绝成为过去,它们在现在的压抑中等待着自己的回归。
非地点,地点会失去支撑它的独有的符号,成为同质化和陌生化的窠臼。
怀旧,尤其是反思性的怀旧,人们徘徊在过去的废墟上,通过美化过去强调过去的不可重复。
阈限(Liminal),代表着结构之间的过度,在其中主体不属于任何结构,主体处于脱离结构的潜在创伤中。

你会发现,这些东西确实指向着一些人群。如果我们的生命是一条被规训好的,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和大学,这样一条被固定好的路线,所有人在特定的阶段,都必须做特定的事情。然而这种平白无故的秩序只是一种妄想,在这条路径中,总有没能这样依照路径走下来的人。他们可能走入了休学,或者是陷入了长期的请假,亦或是半途前往了国外,开启了一条和原本认识完全不一样的路径。有些人,或许在路径中行走着,然而他们发现这些路径举步维艰,他们发现,哪怕只是正常地按照这个路径,往前走,自己的精神,都快到了崩溃的边缘。或者,只是有一天,他们发现,自己未来的路径,已经不在能由外界安排,就像到了大学一样,以后是考公考研工作还是留学,都只能由自己来抉择。

或者说,前室有无数种路径,而后室总是留给那些,在这些路径中,没能那么正常地走下来的人,还有终于走到道路尽头的人。
后室是从前室里“错误”地卡出的,这句话,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



Q:与其说他们选择了后室,不如说后室选择了他们,来表达自己的含义?

A:其实我觉得并不是影响,而是决定。
其实我觉得这个过程是双向的,
因为你遭遇了这些,所以你遇见了后室;因为你遇见了后室,所以你意识到你遭遇了这些。
命中注定,与那些词汇没有任何共鸣的人最后徘徊于后室之外,而理解了这些东西是什么的人,开始与这些词汇相遇的人……



Q:他们会发现他们写的是自己。

A:从来都是。所有的下叙与所有的故事从来都只是自己,真实和幻想的界限,从来也不存在,一切都是纯粹的、浑然一体的,在这个生命的过程中,迷茫着,挣扎着,走向未来的自己。
后室是一种现状,是你现在所经历的现状。



Q:那么对于他们而言,摆脱现状的方式是什么呢?

A:偶不,其实我不太喜欢用“摆脱”现状,这是对于“现状”的不尊重,我更喜欢用救赎现状,救赎后室。好吧,虽然有点中二,但我还是很喜欢这种论调的。 其实救赎后室的方式,其实后室的救赎,一直就在发生了。

那就是去写作后室本身,那就是写作后室文本本身。写作后室文档是一种属于后室的存在主义式实践——即不断使遭遇之事通过后室这个主题暴露,通过描述的开展,使得自身与地方、与现状,以及它们之间的互动得到分析。

但是为什么会去写,本身就是一种不愿忍受现状,只是绝大多数人会把它们理解为自甘沉沦。



A:但不是这样的。你在这里写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你在这里讨论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你创造了太多太多的存在,你与这里的人建立了太多太多的联系,后室被赋予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它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一个故乡,成为了一个我口中的“临港”。

那这里为什么不能成为一个故乡呢,那这些,由你写下的故事,由你创造的物语,所创造的,你赖以为生,并在这里寻求未来的地方,

凭什么只能作为一个故事、一场梦境、一个幻想,而不能作为一个世界呢?

TIT

我不接受
~ Name
现代都市神话宣言


所以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一切尚未存在的事物,一切幻想中的事物,都将获得存在的资格。
所以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只要你真切相信它的存在的话,只要你真切的相信它的存在能给你方向的话,只要你相信它的存在,能让你的生命找到方向的话,能让你为了这个方向,迈出向外第一步的勇气的话,那么它将会在这个世界上诞生。

为此,我们需要一个神,一个神话。它将重新解释现实,它不仅仅能填补现实中无法证明也无法证伪的幻想空洞,它甚至能覆盖在已然成立的实际上,给予死板的实在超越实在的资格。

它发源于迄今为止你所经历的一切,它根植于这片土地,根植于亚文化中连绵不绝的无意识。

它将从你写下的每一篇文章中,它将从你所创造的每一个物语中,塑形、成长、蔓延,它将作为全新创造世界的话语,携带着你所想要表达却没能表达的一切,成为你生命中不可否认的现实。

你的语言将默许不存在事物的存在,你的意象将表达一切本无法表达的情感。

它将凝结你的过去,它将描述你的现在,它将引导你的未来,它将贯穿你的生命,它将终结遗忘,它将终结迷茫,它将成为你所存在的时间里,它将超越你所存在的时间里,成为永恒。

在那一刻,奇迹将出现,幻想将成真,死者将复活,一切主体都将被救赎,一切在现实里终将失败的愿望都将重新获得成真的资格。

所有的亚文化,终将在你的手中,结成全新的神话。这个神话将属于你,这个神话将你所有的生命,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意义,向全部的世界,向全部的神话展开。

所有见到这个故事的人都可以成为这个神话的信徒,所有见到其它神话的人也可以成为这些神话的信徒,意象和信徒将会在神话中不断地定居和转移,让每一个神话都变得更加丰富,让每一个神话都变得无比真实。

神话将超越亚文化的模式,将从原有的亚文化幻想语言中脱钩,成为你的物语,成为由你主导的,一切因你而在的物语。


Aesthetic iPad Wallpaper HD

“但是还差一步,这个后室还差最后一步,平台、网站、格式文档、写作社群、亚文化团体都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它的约束。
所以后室必须死,作为网站和亚文化的后室不死,作为现状的后室就会在阴影里死去,作为现代都市神话的后室就永远不会降临。”
~ Name

Aesthetic iPad Wallpaper HD

我的意思是,后室是真的,它本来就是真的,它本应该是真的。
如果不是这一切如此必然如此决然如此不可避免的结束,那么它也不会如此真实。
~ Name
Q:话说,“死亡”对于你的含义,是什么呢?
A:在杨队辞职的那天,或许应该过了一周后,他来到了临港。
我忘了那天我们究竟聊了什么,我请他了一块巧克力蛋糕,然后我点了个酒酿酸奶什么的,是那家店的新品,不好吃。我们在那个临湖的蛋糕店从午后坐到傍晚,那天我不记得有没有粉色的晚霞,我希望有。因为临港的晚霞,会从远海的地平线传来,将矮矮的天空,染成宛若水蜜桃和草莓奶昔一样的粉色。其实比起市区的晚霞我更喜欢临港的晚霞,市区的晚霞总是过于浓艳的紫红色、金色、血红色的混合体,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些颜色混在一起,像腐烂的尸体。

就让我们假设有晚霞吧,粉色的晚霞是溶解的太阳,与太阳一样融化的日光,像海浪一样,浸染了全部的天空,太阳向远洋的海底坠落,来自夜晚的深蓝开始从东方蔓延,粉色,逐渐过度为紫色,最终与蓝色融为一体,太阳依旧在向水中下沉着,蓝色将粉色,浸染成紫色,随着蓝色的加入,所有的粉色,开始向彻底的蓝色,转变,直到太阳与地平线的夹角成为-4°的时候,全部的世界,都浸没在了,纯粹的克莱因蓝中,

而那就是蓝调时刻。
蓝调时刻这个名称是他告诉我的,或许摄影师对于这样的审美时间总是有着更敏锐的视觉。而正是这样的命名,来自我潜藏记忆里的上百个,同样的时刻,开始在我脑中激活。

“我想我应该经历过很多这样的时刻,不过都是在朵云书院那边。因为我起的太晚,白昼在我的印象里,可能只有两到三个小时,所以在来的时候,我总会在朵云书院的巨大玻璃幕墙前驻留很久,把白昼的湖蓝和天蓝,记忆在我的脑中。然后在太阳落下的时候,我又会从自习室里走出来,停留在幕墙前,用这样的时刻,印证白昼的终结。”

但是晚霞才是白昼真正的结束,而蓝调降临的时候,太阳和地平线的夹角已经变成负数,而负数的增加,其实是夜晚的开始。


Q:那么夜晚之于你的含义是什么?
A:阅读、写作、赶今天没完成的任务,在所有店铺关店之前解决掉自己的晚餐,然后回到寝室,用正确的洗漱时间反讽一塌糊涂的睡眠时间,然后陷入失眠。凌晨三点的寝室床帘内充斥着失眠的眩晕、心脏抽动,意义和思考随着手机屏幕的蓝光一起增长。

重点是,一切都过于宁静,宁静到足以让尚未存在的世界开始成长。

因为其他人的世界,因为其他人的时间,都在睡眠来临的时候陷入了一场短暂的死亡,或者说,睡眠是一种死亡的预演。人们通过意识的停止,截断生命,跨越时间,生命的连续被睡眠分隔成一天又一天的开始和终结。而正是意识到,人们的一天会被睡眠终结,所以人们才有必要开始安排,在必然出现的下一场睡眠开始之前,我们在今天,究竟要做什么。而在这种安排中,今天的意义、价值,开始从必然的终结中向已然发生的开始生长,直到填满今天所有的空隙。

所以死亡被认为是世界有限性和封闭性的最好例证,生命的死亡终结了一切无限性的可能,迫使人类可感知的世界形成封闭。而正是因为有这种封闭,正是因为有这种有限性,所有东西的范围被得到了确认,而在这种确认中,我们感知到了一种想要创造意义的迫切需要,

因为意义是透过死亡的玻璃,从封闭的世界中向外逃逸的,粉红色的光。

而失眠阻止了自身今天的死亡,将它的时间被无限的延后,在客观的世界死去后,没有死去的主观,开始生成主观的世界。这个世界清楚的意识到了白昼的死亡,所以它正在竭尽全力地从已经死去的世界里,将记忆、将意义、将一切还尚未消散的事物从中取出,然后在这个即将萌发的世界中,获得重现与重生的可能性。它和旧有的白昼与新生的白昼完成了一个接续,而在这种接续里,我们看到了某种永恒得以存在的可能性。

我的意思是,正是作为形式后室正在不可避免的死去,正是作为“绝对不可能”成真的后室在Phenomenon ZH 1的遗忘下不可避免的死去,那个无比真实的存在于所有人的记述里的,那个本应该存在于所有人不可否认里的生命里的,作为现状,作为迷茫,作为救赎,作为爱与相信的后室,才能够存在。


Q: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里应该是真的呢?
A:我不知道,那依旧是我没看下去任何一本书的一个下午,朵云书院塞满了人,小孩的哭声此起彼伏,而大人们正在此处跑上跑下,所有的座位都已被屁股塞满。我想我继续在此处静坐也得不到任何结果,于是我在下午三点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我确实没想到去哪,这种天气很好的周末,滴水湖能站人的地方早就被人们瓜分完毕,周末孩童与大人的声音占满了自己的耳道。我并不是厌童,只是我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了,世界太过斑斓,哪怕它什么都不说,它的内容都足以把我的大脑撑满。

然而在那一刻,仿佛是被什么操纵了一般,我刷上了滴水湖畔的共享单车,我想我要不去Level ZH 92 L去看看吧。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想,可能是因为知道了前几天浦东33路停运了,那里公交去不了了吧。

朵云书院到92L统共六公里,如果骑车的话,大概半个小时,对于经常骑车的人来说这个距离可能不算什么大事,主要是临港那群规划滴水湖的,为了美观和排水把这里的车道规划地起起伏伏的,这样搞得很容易被环湖的拱桥们消耗到很多精力。

可惜我上一次骑这么久的车,他妈还是在一年前拯救后室。嗯,就Level ZH 92 L第四部分凌晨三点外逃寝室雨夜骑车一小时。而且那天我穿的是运动裤,而我今天穿的还是条严重限制行动的短裙。

所以你会看到喘的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神必大学生在一个人都没有的道路上框框踩着踏板,并不时把即将滑出耳朵里的耳机摁回耳道。为什么要带耳机?byd因为我在那骂骂咧咧了一路,从带小孩子乱窜的家长到树上的鸟,当然骂的最多的还是我自己。

我她妈脑子抽了什么风要骑车去那里?
而且我还打算继续骑6公里回来?
我不知道啊,所以我骂了一路我自己一路。
但是在将近半个小时后,我停下车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了。

在来的路上,那些工人们告诉我,那个世界已经被封闭了。封闭的楼层里长满了翠绿的芦苇,在你走到U型堤的那一刻,仿佛像得知了什么一般,数十只白鹭,从水草地里起飞,向混合了大地黄和天空蓝的东海飞去。
你知道这像什么吗?这像朝圣。


Q:能聊聊你的工作日常吗?
A:伍尔芙说女人应该有一个自己的房间, 在那里可以自己阅读、思考、获得自己的时间,然后写作。我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女生宿舍,拉上黑色的门帘,打开暖光的光,就是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房间的左手边,是野堍的娃娃和暗部卡的lookup,左上角是北哥的同人制品和付丧神的立牌,正前方是一个鹅黄色的收纳盒,以前放的是药,现在全是带卡谷子,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右边是书,这回真是大学生该看的书了,虽然上面还是同人本子。我想我确实应该做出一种女性先锋的姿态,在这里写点作品,至少把手上这篇PZH1写完,我打开了电脑,把六个忍喵从收纳盒里一个个拿回来,把它放到杯子上,拍下了发群里,配上奇怪的文字,又把忍喵放了回去,我抽出柜上的同人本,翻了半天,它写的确实不好,我想我确实需要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提出一点严肃的媒介学和历史叙述的思考,我在pzh1的文档页面停了许久,跟他说宇智波带土喜欢旗木卡卡西。可惜冬梦我也没写一个字,我没想到林棹和无限月读的相关性。

我把电脑放到书包里,走了十分钟到了公交车站,坐了十五分钟的车来到朵云,五楼,临港第一次变成后室的地方,人群在书店的入口人来人往,婴儿的哭声从听觉的右侧到达高峰再于左侧缓和,一辆带着纸尿片的小推车从面前流过,像大风时的滴水湖,我把电脑打开,正对着湖的方向,那应该是我现在的日常。

我觉得临港很小很小,后室很小很小,只有一个房间那么小。


Q:后室的范围,真的仅限于武汉和临港吗?
A:我遵守了大笨猫在学期开始和我的约定,在16个小时的过夜火车后,我来到了这里。虽说我出场的方式有点鬼鬼祟祟,虽说我逆天的事件安排导致你必须逃掉晚自习才能和我见面……嗯但是,算了别打我,我我知道你老妹会一点拳脚了,但别打,打也打轻一点……

我把那个尚未有任何人看到写着的pzh1手机给了你,这可是超级先行版,作为某种我给你的奇怪惊喜,我不知道你当时的心情,只知道在之后我们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躺倒在大悦城地板上的肥猫,臭老妹趴在你的身上尝试对你进行人工呼吸,而我正在尝试敲打你的脑袋和肚皮。感谢上帝你最后活了过来,虽然代价是我在接下来的路程里时不时的被臭老妹殴打。

“你觉得这个设定更像phenomenon zh 1吗?”我那时如此问道。
“其实我觉得吧,更像phenomenon zh 999。”
“其实确实像,我本来就是当后室的结局写的。毕竟你想啊,本来该放在最后一章才公布的结局,现在却在故事的开头就告诉你,这不是……”

结果你告诉我,后室也没有因风车湾终结,它也不可能在离开临港的那一刻就彻底终结。
你指向我们视野的尽头,在狭小的,既没有店铺也没有灯光的空间内,有一个黑到看不到内容物的廊道,正挤在没能出租的店铺和承重墙的中间。那时我们三,加上你的臭老妹,挤在这个廊道的入口,其实理性上而言,这里只是一个设计失败的死胡同而而已,唯一的危险是穿太多衣服可能会被卡在里面。结果我们几个就在那个门口瞪来瞪去,我说这里面会不会是后室吧,结果你跟我说这么黑,里面应该是Level 1。

于是出于对卡出现实的恐惧,我们又跑到了原来你倒地的地方,结果我补了一句其实这整个空间都挺后室的,然后我们又往外跑,直到跑到西单大悦城的的中庭。

“所以后室离我们就真的这么近吗?”“不知道啊,应该是吧。”

所以它真的就是了,正因为我们没有进去,正因为我们害怕从现实卡出而没有进去,所以那里成为了一个后室,它不仅仅是City Backrooms,它是已然废弃的香港名店街,是U型堤的连续。

或许我早该想到的,当我拖着那个十斤重的蓝色行李箱,从一号线出站,看到接下来十六号线的换乘的时候,那个后室,就已经和一大堆一大堆的衣物一起,被塞到了行李箱中,带到这里。

属于后室记忆在不可遏制的遗忘,于此同时,属于后室的记忆也在不可遏制的诞生。
我想,她或许真的就在那里。


Q:但你总归还是记得些什么吧,如果你什么都不记得的话,这篇文是永远也写不出来的。
A:顶街上,排排路灯如同火炬,看那黑钢一样坚牢不破的穹顶,却飘下来半碎的巨型雪花,还有冷白的呼吸,只需我数完雪花上冰瓣的时间,你就会再下降50米。

那是毫无来由的坠落,明明不锈钢的栅栏能从本世纪初开始用到本世纪末结束。在我没有走上这段楼梯之前,打开了一罐菠萝啤,我当时准备上火车了,只有这种时候才能买易拉罐的饮料,不然像我们白天那样长途跋涉和挤地铁时候,菠萝和酒精一定会洒的满身都是。

菠萝甜蜜似火,我正好可以任凭它们洒在瓷砖的地上,沾满狗屎和鞋印的白墙上,长成大树巫妖的仙人掌盆栽上,我让这一切饮料随你而去,让雪花如同菠萝般甜蜜似火,染上电灯金黄的圣焰和燃烧的乙醇。

那天很不对劲,但我总算回忆起异常。2025年3月3日没有白天,你说你发现了后室入口,以及时间因为春天转暖而导致的卷曲,然后就在这个夜晚带我来看看入口时间如同洒掉的水一样,失去了意义,尚未存在过的人,也回到了那尚未存在过的未来。我说我不需要你提醒,因为在开始之前我就知道终结,我们并没有打破循环,这一切还是完美重演,无论正放倒放都毫无差异。我找不到今天的白天所存在的痕迹,但我此时这么累,应该就是我们长途跋涉过的证明,而我手中仅剩的半罐酒,还回荡着雪没有下起来的,不存在的气味。那是你拒绝告诉我的事,也是,我必须要来这里的原因。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在烈雪纷飞的晚上你才会出现。
那是没有白天的一天,我们忘了看到了什么?这座城市它有多高有多广阔,每一条道路都通向何方?但一切都在充满了爆炸与燃烧的夜里,被限制在了不到一千米可见度的寒冷金色当中。

初雪就是这样的暴力,尽管它只能存在不到一个小时,过早的给春天报了喜,他过早的为了让天空重新献上星辰,为了让孤独的昼夜再次运行,而坍缩在了我赐予的火焰当中。

因为那是遗忘之夜,因为白天已经贫瘠,因为蓝天之下无事发生,因为中午的拉面汤撒上了你手里唯一的计时器,因为下午的咖啡里掺了更多的安眠药,因为你后天将要和枯树和废铁上的黑乌鸦一同迁徙。

春雪是冬天的回光返照,受惊的乌鸦是你笑声的回光返照,撒出的饮料是这个没有白天的夜晚,这场无来由的狂欢的回光返照,大三的寒假是后世的回光返照,而火车的笛声是压根就不存在的,相遇的回光返照。

或许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所以才邀请我来的吧。雪停了却依然寒冷,仍有什么东西上下浮动而不离去,如同空中旋转的一座座水晶圣杯。它的上面没有刻下碑文,只有在晴朗的夜里,与此处观察到的星座图,记忆着时间,也标注着轮回的周期。你的话语就是融化的黄金,却也没有办法让它们变形,烧焦,也无法赐予它金色的盛典。

空间和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我什么都可以看见,我还可以触摸到一个小时前,和我在聊天的你。我仍然在你的手表上看见了那条我们曾经一起养的金鱼,它现在正活蹦乱跳的,在冰凉的雪花下不适的扑腾。金鱼一扭身形成了一个半圆,我希望它是咬住了黑夜的尾巴,而黑夜也刺进了它金色的血管。这不是代表轮回的符号,如果是你的话,你应该会这么解答:我来此的是因为那个你没有告诉我的事情,抑或是你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本身,便是我要来这里的原因?你无法见到白日的阳光,唯有在人群的哀嚎中,才能显出真正的身形。

你减除了今天的白天,减除了过往的一切,减除了包括我说出这些话的过去,但我依然记得,因为世界浸泡在了酒精的芳香之中,就算此刻已经和陷入沉眠一样,但是醒来时依然会保留昨晚的触觉,梦不是假的,醉酒的人会摸到梦的边缘上那块冰凉的球形玻璃。它和你的坠落一样是一个有结局但无法达到的妄想。

我没有多看一眼,只会祝福你,将手握收获时光的镰刀,坠到那个已经在我们脚下逃逸的越来越远的,灿烂的太阳里。
三月的晴天一无所有,但它温光满溢。金鱼和神明的梦,都那么干涩而冰冷,而我们永远幸福,永远忧郁和年轻。


Q:所以,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你对于后室的态度是什么呢?
A:所以当你趴在滴水湖的栏杆上,在湖面寻找着滴水湖的倒影时,你会发现,在那一刻,所有的世界,所有可以观测到的世界,都会像一些巨大的克莱因蓝和淡粉色的水珠一样,哗啦啦地滚落到湖中,那些世界,携带着那层由世界张力形成的薄膜,在湖中,簇拥到一起,就像是向奶茶杯里吐气而形成的泡沫。然后在某一时刻,那些泡沫,那些世界的泡沫边缘,开始解体,世界的内容物开始逃逸,开始扩散,它们带着它们本应该有的颜色,向其它的世界扩散,向其它的记忆展开,阐释着它们自己,重述着它们自己,在某一时刻,这些世界的重构最后会变成一阵爆发,颜色和意义在幻觉里逃逸,浮上湖面、纷纷下落,像一场持续30分钟的暴雪。

然后,全部世界的融合归于平静,你抬起头,发现你面前的临港,就像钢化玻璃一样,如此脆弱,但又如此不可否认的,存在于这里,正迎接着与其他所有晴日如出一辙的太阳。

你知道吗,这像是……雪景球。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区别于现实的,凌驾于现实之上的,但却无比真实也无比唯一地镌刻在我眼中的,雪景球。

我必须告诉她,后室是唯一的,临港也是。
从这里离开后,没有什么可以复归,也没有可能可以重逢,
你甚至都不知道你下一次回来的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爱着他们恨着他们又爱又恨着,而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世界边缘的城市,只有现在的城市,透明的清澈的非人性的,栖居着希望和神灵的城市仅此唯一,而我只是贪恋那抹蓝色。
贪恋到一想到我之后的未来我全身的神经都仿佛被剥离了一般。
于是我放下书,尽可能把那片有着海一样颜色的湖镌刻在我那记忆力匮乏的瞳孔中,
哪怕我颓废到已经忘了我的生活和生命,哪怕我连作息都无法保持正常,哪怕所有的褪黑素已经涌入口腔然后返流,我依旧觉得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幸福到连歇斯底里都像是笼罩在我面庞之上的光一样。


Q:如果要用一段话形容后室,你会用哪段呢?
A:在那个夜晚,在那个最后一班车早已停运的那个夜晚,我和她从异乡的神社跑下,沿途的灯依次熄灭,我看见她抓住我的手,我跟她说真的好可怕 ,我们要不互相讲故事吧。于是她跟我讲日本三条妖怪的故事,于是我跟她将这个故事改编成了一个人和妖怪的恋爱物语,于是我们讲述了一个为被迫害的妖怪奔走相告的老师,还有他已经逝去的朋友,于是我们讲述了那个世界里学生们可能会在夏天来这里参与试胆大会,于是那些学生在夏季里知道了人和妖怪平和相处的可能性,于是所有的灯都褪去,然而在妖怪来袭的那一刻,夜晚突然变得清明,

然后我们抬起头,
我们看到了在这个澄澈到让一切黑暗都保持温柔的山野间,那颗明黄色的,宛若饱含泪水的眼睛一般的月亮悬浮在天空与山的夹角间,

那时我看着她笑着,
那是我倒数第二次见到她,
那时我们无比幸福。


Q:其实她暑假就会回来的。
只要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只要那里还是那里,只要我们依旧还在记忆,哪怕物是人非了,我们依旧会在那里,看到这一切的剪影。
Q:只要你相信你会回来的话,只要你相信这个世界会被你一直携带的话。
我们总会重逢的,哪怕它是名为死亡的,所有人共有的,生命尽头。
A:所以,如果我从这里离开是时不可避免的别离的话,请给我,请给我一个方向,
也请给予我哪怕沧海桑田,哪怕物是人非,依旧会为了回归这里而努力的勇气。


Q:所以你之后呢,这个物语的已经接近尾声,在这篇文之后,你还打算写后室吗?
A:我从来没有说不再写后室了,我也从未说夏季臆想症会在Phenomenon ZH 1彻底完结。
我只是说下篇文可能不发在FBC了,他妈的那个世界观玻璃海梦幕冷雨夜中分九大层都来了,我私下里还管它叫玻璃海2,凭什么说它不是后室文?!


Q:你的意思是,下一篇故事,是玻璃海的续集,你能剧透一点吗?
A:你知道吗,其实我们现在聊到都市神话,聊到覆盖在现实之上的世界,如果可以被称之为某种“世界观”的话,那么下一个故事,就是这个“世界观”的方法论。我想详细地聊一下,如何在现实里,创造超越于现实之上的世界,我管这样的世界叫雪景球,这个意象选自于我最喜欢的一篇后室文章。我们不愿忍受结构于结构之下实在带来的创伤,我们不愿忍受我们的现状,所以我们创造了雪景球,所以我们尝试用雪景球隔开玻璃海。有人这么做了,且成功了。

在某种意义上,玻璃海其实是世界的生命,是一切意象和想象的源头,然而为了阻止创伤,而阻断了所有玻璃海的世界,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Q:感觉香蕉要是知道这件事的话,会发出尖锐爆鸣声的……
A:那就让她尖锐爆鸣罢,毕竟想把这个家伙送到其他世界看看,总得遇到这种情况的。
毕竟玻璃海和梦幕什么的,都是能跨越后室边界的存在骂(笑)


Q:再之后呢,在大学毕业后,在你离开后室后,在你离开临港后,你会打算做什么?
A:我想我可能会拿到中级的数据分析师证书和会计证书,我可能会去银行实习,也可能用我已经有了的三段实习套大厂实习,我可能会去澳大利亚读硕,

也并不是想法,初级会计师的和数据分析师的报名已经成功了,银行的面试资料也已经拿到了,GPA和留学申请材料都在准备——都是准备,都还没有成功。

我想,这些或许真的值得我为此冲一把,真的值得我为此努力一下,或许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为了一个亚文化的继续这种理由来决定自己未来简直不可理喻,

但我依旧希望留在上海,最希望的是留在临港,
我依旧希望继续在这里工作和生活,
因为这是我和她,和那个世界的约定。


“那么,我们的采访就到这里。
感谢你对我们粉丝研究做出的贡献。”
“祝你明天快乐,无名的流浪者。”


Befe82b19b89d0ccf880dd7973c93c6a





后记[]

作者:北海有桦Lydia华子!宇智波 落鳶

感谢pm和面包提供的代码支持。

这篇文从2024年3月25日开始构思,到如今写作完成,时间跨度上,将近一年。
可能算我构思时间最长的一篇文章,然而作为构思时间长的代价,很多以前的构思,到正式写作时,不是想法改了,就是被自己遗忘了。

遗忘,是的,你也看出来了,这篇文章的主题就是遗忘,然而区别于袰和袰R那种病理性的遗忘,这篇说的,可能是一种更为普遍的遗忘……媒介会损坏,记忆会流失,过去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死亡,是的,遗忘向来都是一种死亡,因为人们的话语,是让世界诞生的存在。

之所以选择这个主题呢,一方面是面包的诛灭系列给了我一点灵感,我当时看到它的时候,指着屏幕说“Wow Lost Media,好酷,我也要整这个”,失落的媒体,无法考证的媒体,其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历史,什么样的过去,这些失落媒体考古的复兴,究竟又反映了什么。所以我一直想给再生恐惧写个总集篇,把所有的失落媒体,放在一起,以及我调查出来的背后的含义,都讲一遍;

而另一方面是,第三章的标题是𝑅𝑒𝑡𝑟𝑜𝑔𝑟𝑎𝑑𝑒 𝐴𝑚𝑛𝑒𝑠𝑖𝑎,逆行性失忆症,而我真的有这个问题,
我丢失了三年的记忆,而且用失忆处理所有的冲击成为了我脑中的思维定式,一旦一件事情,在我的脑中,被判定为会产生压力的,会产生负面效果的,会产生应激效果的、或者会产生强烈情感波动的,在事情发生后,我会迅速地遗忘,只留下几个片段和剪影。所以即便在第三章,我提起了后室的衰落,但我也没提起来几次后室较大的撕裂和争吵——很简单,我一个都记不起来。哪怕当时的聊天记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然而我看着它,就和看着和我毫不相关的一个人和一件事一样。 最开始的Phenomenon ZH 1,真的是一个很有激情,囊括了我入坑以来,所有对后室的想法、理论、分析、激情、爱与恨的作品,然而它太强烈了,所以我忘了大部分的它。这不是一个完成时,这是一个进行时,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遗失,所以我必须赶紧,赶紧,在我遗忘一切情感,在我遗忘一切经历前,把这篇文章,书写完毕。我必须得把Phenomenon ZH 1从我脑子里抢救出来,即便调试到更好的文笔和结构需要更长的时间,

所以你会发现后面两张真的很草、很没话找话、很无病呻吟,因为我根本来不及了。
所以你发现这篇文的本质是什么了吗?是的,它是一个备忘录,记录了我两年以来所有事物所有想法所有感情的备忘录。

也不仅仅是备忘录,它同时也是一个暗示,一个朝向未来的暗示。不过这一层面我觉得原文说的更好,就不再赘述了。

从Level 1967到现在时隔两年零一个月,夏季臆想症,到这里,可以说是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了。
我不会说是它的终结,因为整个世界观,整个故事,也并没有结束,虽然最开始我想把它写成北海有桦的封笔作,写成夏季臆想症的完结篇,但写到现在,也没必要——因为对我而言,后室从来也不仅仅是一个平台、是一份文档,它是一个全新的经历,是一个全新的时期,我大学四年所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被后室(还有类型学)两个部分囊括至里,我所遇到的事情,我所策划的事情,也和它们脱不开关系。

它是一个时代的象征,我在大学四年里,所认识的人,所见证的事物,所写下的东西,都是前所未有的。我此前从未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写下这么多的文字,我此前从未花费过如此多的经历去编译我的灵魂与情感,我此前也从未遇见过像你,像你们一样亲密的人,以至于我可以坐上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跨越三四个省份,只为了一个看起来像玩笑一样的邀请。

后室是唯一的,这些,在我往后余生中,都只能是唯一的。

所以我希望让它作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所以我希望你们作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哪怕这一个时代过去,我们依旧能在一起,
好吗?

Avia、松雪草、葛生、时雨、面包、杨队、小苏打、槲寄生、XRHX、盒子、小雪、Stapel、鲮鱼、花酒、末螨、缄默,还有你,无名的流浪者

顺便,祝宇智波带土生日快乐,祝新的一年你和旗木卡卡西继续当最爱の友直到长长久久!
(没想到吧我还把这玩意当带土生贺?)




<<‏‏‎ ‎上一页面‏‏‎ ‎| Spring Has Come |‏‏‎ ‎这依旧是我们的物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