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rooms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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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tobetrus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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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实体组织于1994年制作的宣导磁带。

Bloodrunsred


...

Shadowgun

“你各位啊,是时候瞧瞧有没有窃皮者混入了我们之中了啊。”

一名高约六英尺,肉眼可见消瘦的男子持枪对准了大仓库某间斗室中其余二十人。男子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即使手里握着象征权力的枪,他的手还是因焦虑而微微颤抖着。

对那二十人而言,现场氛围紧张地令人窒息。

而对手握有枪的迈克尔来说,又到了惯例的每周检查。

他慢步到一名年幼的小男孩身边,挥动着用生锈金属制成的刀,他将男孩扳倒在地,一脚踩在男孩的臂膀防止他脱逃,而迈克尔把握着刀的手缓缓的向男孩靠近。迈克尔举起手,猛地一挥,顿时鲜血直流。

鲜红的血,这名孩子不会死在今天。

迈克尔依序对剩余的人们重复了这段过程,十个人过去,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异样。下一位是一名年达半百的妇人,几周前来到了这个国家。她曾是某个大型组织的成员,直至某日她结束资源采集任务、返回她的据点时,她的同伴却不知所踪。

检查仍在继续,迈克尔突然察觉到背后一个米色的身影,伴随着背部的一阵剧痛。他立马转身,朝刺客开枪——

砰! 砰! 砰!


地上躺着三具尸体,两名被流弹击中的人和那名刺客:一名与他相仿的体虚男子,手中还紧握着另一把刀。迈克尔上前确认了刺客的伤口——鲜红的血,他也是人类。

“看来这里的人类叛徒并不只有窃皮者一个啊。”迈克尔笑道,转身看向了先前那名男孩。“你是他的儿子,没错吧?那我要你各位现在都明白,这些规定都只为了让我们在后室中安居乐业,你们都向往安全又无忧虑的生活吧,我没说错吗?”

只见枪口死死地瞄向了男孩,迈克尔继续说道:

“现在,就以他为例,我来回答当有人认为他的‘谏言’凌驾于这些规定之上时会发生什么。”

砰!

最后一声枪响响彻整间房间,不绝于耳。

鲜红的血。


























≪ 生存指南 ≫

  • 无论如何,至少每日都要确认一次您同伴的血液颜色。如果呈半透明状,请采取适当的相应措施。
  • 时时确认您同伴的外观或行为是否有发生任何变化。
  • 倘若您偶然发现一个待人过于慷慨的据点/基地,不要轻易相信。无论他们是否是人类,其善意都未必可信。
  • 不要留情。他们并不是您熟悉的亲朋好友,请毫不犹豫的置他于死地。
  • 如果您被逼入绝境,切勿让他们活捉您。

≪ 概述 ≫

窃皮者真实的样貌,暂定拍摄者已身亡,被曝尸荒野。

Nottobetrusted

窃皮者,学名Homo capgras,意为『假冒的人类』,数据库将之编号为Entity 10

作为一种具备多态能力的掠食性物种,窃皮者常见于人类或其他智慧生物聚居的楼层,且已对后室人类文明构成了无法忽视的威胁。

窃皮者向来独往独来,不与同类结伴捕食猎物,其更倾向于藉由谎言蛊惑、伪装自己等做法,潜移默化的使猎物乃至整个种群在不知不觉间被一一杀害、吸收同化。

迄今,窃皮者这一物种的总数量还是未知数,即便如此,反实体组织仍尽其所能的清除、削减他们的数量。

≪ 生物学层面 ≫

任一名窃皮者均有两种形态:伪装和原形。

出于窃皮者在"重塑"行为时,刻意保留了宿主大部分的皮肤,他们的伪装会表现为已故宿主的样貌,尽管在这之中存在着些许细微差异——身形比例略有改变,是由于死者原先的脏器早已被吞噬殆尽;行为模式怪异,是由于窃皮者虽继承了受害者的记忆,但相对于常人,他们的行径和举止往往会让人感到"不对劲"或"反常"。

相比之下,窃皮者的原形[1]大致都表现为"深米色肌肤、相貌各异的类人生物"。一般,他们会长出锋利的附肢或爪子,用以对猎物造成最大程度的攻击,然而,其同时也是个双面刃,任意一个经转化的新身体都会经历一段时间的脆弱、不稳定期,在此期间,攻击者只需瞄准这些部位便可能对其造成要害。

窃皮者的外貌虽和人类十分相似,但尸检结果却显示窃皮者的内部构造与人截然不同——他们的消化、呼吸系统并不完整,有关呼吸、吞咽和咀嚼的动作均由一对次肌肉组织完成,用来模仿、模拟这些行为,事实上,若以集合器官来解释似乎更为妥当[2]

窃皮者的心脏位置与大多数人类相同,即胸骨左侧,且运作方式及原理与普通人类并无二致,在必要时能利用这点令窃皮者失去攻击能力。此外,循环系统内的其余血管并无太大变化,而为保护脏器和肌肉组织,窃皮者进化出了一种更致密、更坚韧的皮肤,由大量的视黄醇(维生素A1)构成,并且,窃皮者全身能依当时环境因素及宿主的适应情况自发改变视黄醇的量,如长出更多的皮肤以替换宿主的手臂肌肉,在腿部长出更多皮肤以抵御敌对的水生实体。

≪ "重塑"行为与病毒学 ≫

为求猎杀并控制猎物,窃皮者会制造出一种特殊细胞,并将其悄悄注入至目标猎物体内。

在微观尺度下,这些细胞内携有如何将普通流浪者转化为窃皮者的信息,而若这些细胞在短时间内被大量注入流浪者体内,转化就会在数小时之内开始。反之,如果注入量不足,将导致流浪者的皮肤变为混皮态,并依这些侵袭流浪者的窃皮细胞多寡,决定不同程度的影响。

0 - 5万个细胞 窃皮细胞被免疫系统根除,对人体影响甚少。
5万 - 15万个细胞 情况相较严重,但还未到需要急救的地步。
15万 - 25万个细胞 需进行急救,可能导致毁容。
25万 - 40万个细胞 永久性毁容基本不可避免,安乐死可能是较人道的选择。
40万 - 50万个细胞 流浪者基本上已被转化,但更常会沦为窃皮者的食物而非被留在原地,静待死亡。
50万以上个细胞 极有可能完全转化。

一张钉于Level 9中高窃皮者密度区域的警语。

TorsoExplosion

窃皮细胞的注入仅需与宿主体系统接触即可实现。

最常见的途径为唾液交换(如接吻、吐痰/口水、呕吐或███████████████████),通过这些行为,窃皮者会将从口腔和咽喉腺体所制造,含有窃皮细胞的唾液巧妙地送入对方的口腔、血液或其他暴露的体腔中。

在转化过程中,新产生的细胞会从体内吞噬宿主,将脏器全数吞噬,仅保留两样器官:皮肤(用于与新躯体融合作伪装),以及脑(用于汲取宿主的记忆和知识)。

≪ 行为模式 ≫

窃皮者是行踪诡秘且擅于伪装的狡诈猎食者,人类(及无面人)是他们的重点猎物,然而,由于其他实体相较于人类而言更为常见,窃皮者主要以实体为食。

窃皮者在猎食实体时,他们会伪装成普通人类在楼层中游荡,试图引诱那些以人为食的实体上钩。一旦实体展开追击,窃皮者便会卸除伪装,趁其不备将其反杀。待猎物气绝,窃皮者会将其食用,饱足后,窃皮者会重回伪装,循环往复。

相反的,窃皮者与智慧生物明显存在更多且多样的互动和关系——部份窃皮者喜好趁流浪者松懈时迅速杀害;部分窃皮者则喜好尾随流浪者到据点后,在据点内寻觅猎物。根据旧有记载,窃皮者一般会在一个群体中潜伏数年,逐一杀害成员,并利用受害者的身份来平息其他成员的猜疑。

幸运的是,因为窃皮者大多独自行动,相互协助并组织成群体的可能性较小。

≪ 史料记载 ≫

有关窃皮者最早的记录可追溯至17世纪,在当时,有许多流浪者异口同声地表示自己看见了"被恶魔附身的人",这是目前最早的口述报告;距今最久远的书面文献资料则是在Level 906中被发现的,撰于公元1609年,经翻译后的现代译本如下:

“查尔斯在沉寂了数周后又突然回到了我的生活中。

我合理地认为他已经“死”了,或是……受尽了屈辱。毕竟,他的归来引来了人们的担忧和顾虑,注意到他和两位友人一同离开,却独自一人回来,很多人都怀疑他食人,他吃了那两位朋友。可当我发现在一片建筑群中发现他时,我选择主动搭话。

当他意识到向他开口的人是我时,起初的讶异感便迅速地散去了。虽然那一瞬间有些诡异——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不久,他将视线转移到我的脸上,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不寻常。他松了一口气,感到了一丝安心,我们才终于开始交谈。我们聊了一会儿他的事业,谈到了他准备搬到其他营地的计划,在几番交流后,话题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两位朋友。我其实不记得我向他问了什么,但他确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查尔斯告诉我,那名友人被某个恶魂或鬼神诅咒了。这诅咒是从其他受诅者散播,却没有人知道是谁传到了……伊凡身上,我想他就是被诅咒的朋友。总之,他不清楚伊凡是如何被附身的,但当查尔斯和派翠克[3]与伊凡会面时,现场看似刚发生打斗,伊凡抖抖身子,并无大碍,所以他们决定继续前行。另外,查尔斯还详细解释了他是如何发觉“伊凡”不是他熟悉的伊凡的,我却回想不起来他说了什么。

但派翠克并未看出反常所在,对查尔斯不以为然。因此,当伊凡和派翠克突然与查尔斯分开时,他意识到派翠克也惨遭那个恶魔毒手了,于是他拔腿狂奔,查尔斯当时说:“朋友们”紧追着他,但我后来再询问他,他只说伊凡嘴角上沾着鲜血。随后他精神崩溃,嘴里还咕嚷着古拉丁祈祷文,我便不再过问了。 ”

大卫·苏伊士,《智人祭坛》(1609),第114页,〈查尔斯往事〉一节。































Thefool


信任恐惧:
≼ “愚人、闹剧与叛徒” ≽

艾蜜莉的脸庞,一幅著名的窃皮者肖像,迄今已流传数十年,讽刺的是,原画家的身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模糊,如今已不可考。

Emily

纵观我游历后室的旅程中,我亲眼见证了无数的奇迹和恐怖,融合在这片炼狱之中,可就是有那么一个生物始终令我深深着迷——“窃皮者”。这些野兽幻化成我们人类的形态,模仿我们的姿态,悄悄地掏空某人的内心,再注意时才发现他早已没了神态,被一个毫无内核的复制品所取代。

还在前室时,我对一种精神疾病早就略有耳闻,患者会坚信自己所爱之人都被某种外力取代,我记得它被称作“卡普格拉妄想症”,罹患这种疾病的人经常不时地威吓那些他们认为已被取代的人、那些“冒名者”,执着于找出破绽、揭露冒名者,甚至变得疯癫。

鉴于此,我始终相信是窃皮者和其同类玩弄我们的信任,猎杀那些毫无防备的受害者们,由他们所引发的种种信任危机才是“窃皮者”这一物种真正的威胁。

就比如说,一个在后室流传甚广的例子:新多利亚城,一个成立于Level 1的微型国家,由一名叫迈克尔的男子和他的侍卫团共同治理。新多利亚有这么一条规定——每周定期检查境内每名流浪者的血液,以确保国内没有窃皮者的存在。

这项政策执行的相当顺利且有效,可那都是刚实施时的日子了,时间一长,掌权者们对于权力的渴望日渐高升,最终到达了无法抑制的境界。正如流言中所叙述的故事相同,迈克尔很快就在周例行检查中蓄意谋杀普通人,这并不为什么,只为彰显自己的“权力”罢了。几年后,终有一人成功撬开他卧室的锁,用利器划开了他的喉咙,任他与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争夺。许多人都知道他受了重伤,可似乎并未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对许多人而言,他已活成了“冒名者”,昔日睿智的领袖形象荡然无存。

当太阳如期升起时,居民们前去察看了迈克尔的遗体,却只见一滩澄澈透明血液——他终究是成为了他的一生之敌,而那些深知自己体内还流动着深红血液的居民们立刻采取了行动。迈克尔的侍卫们也不幸遇害,被割开的喉咙喷涌出鲜血,惊恐万分的居民发现遇害侍卫们的利刃并没有沾染上鲜红的血,而是独属于窃皮者的,那半透明的流体。

我抵达新多利亚时,这里俨然成了一座鬼城,曾经使这座微型国家迈向繁华的流浪者蜷缩、倒卧在地面上,有些人倒在鲜红的圆湖中,但更多的,是毫无色彩的清潭,无色的澈底。我每踏出一步,都感到如芒在背,不断警示着我这里仍有人……

观察着,盼望着我的血液是否鲜红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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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上作者信息

  1. 由于窃皮者的多态性,他们实际上不存在任何一种统一的"原形",或者说模样。而"原形"一词泛指窃皮者除伪装外的任何形态、外观。
  2. 有鉴于窃皮者的狩猎习性是由占有欲驱使,这类"仿器官"、"伪器官"为何会被创造出来还有待厘清。
  3. 查尔斯的友人,被认为已身亡或被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