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rooms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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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冢是一個被報道的樓層,沒有證據表明它確實存在。唯一能證明它存在的證據是幾份日誌,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偽造的。這些日誌不是由同一個人寫的,而是收集了一些筆記、日記和其他在各樓層發現的材料。有一個很大的可能性是「狗冢」只是虛構的,是為了娛樂而寫的,然而,也有一些信息與這種可能性相矛盾。

(日誌皆是NSFW,請酌情閱讀。)(Logs are NSFW, read at discretion.)

日誌 1

我醒了。此刻我還不知道,但這一天標誌着我連續第四年生活在狗冢的一片「狗」藉中。我讓自己從身下在蠕動、抽搐的狗肉地毯上爬起,站起身來,在清晨的陽光下伸展。我花了一些時間來學習如何在堅實的狗肉層上保持平衡,這層狗肉現在覆蓋了每一寸堅實的地面,但現在我可以像在土壤或混凝土上一樣輕鬆和快速地行走和奔跑。也許更快...

我猜測這裏曾經是一座城市,雖然我不記得是哪一座。我的猜測只是因為那些巨大的狗柱突入天空,也許是古老的建築,現在完全被犬類的生物物質填滿和覆蓋。我曾經爬過一次,把我的手指和腳趾深深地陷進狗牆裏,以獲得支撐力,經過幾個小時的攀爬,我現在的視野可以讓人看到的東西令人難以置信--毛髮和眼睛,喘息的舌頭和搖擺的尾巴,緊緊地擁抱着曾經荒蕪的土地的輪廓,在一大塊不毛之地中不斷延伸到眼睛所能看到的更遠處。

但現在我不這麼做了。現在我只是繼續我的一天。我徒步走到花園,那裏的狗盆栽從狗場的地面上長出了奇怪的形狀,我伸手從搖擺的、有活力的樹枝上摘下胎兒的小狗果實。我咬着多汁的果肉,汁液順着我的下巴滴下來,被地肉重新吸收,並陶醉在這鹹味中。我很渴,所以我一直走,直到找到一個母狗山丘,在那裏我吸吮乳頭,直到我喝完了奶。有時,我看到周圍有其他人類,他們和我一樣適應了狗的環境,但我幾乎不理睬他們,什麼也不說。畢竟,有什麼可說的呢?現在的世界已經不同了--我們以前的話還有什麼意義?

自由放養的狗現在越來越少見了,而我看到的那些狗似乎和我一樣迷失,一樣消極。它們也在吃草,小心翼翼地踩着起伏的、流血的狗窩,朦朧地承認我和彼此。在遙遠的天空中,在遙遠的地平線上,我有時會看到巨大的形體在航行、爬行或起伏,我在想,在這個新世界裏,正常的、單一的、可移動的狗是否已經像我一樣被淘汰了。

日誌 2

我試圖探索下面一次。在狗的下面。在毛髮、耳朵和吠叫的下面。這很難,而且需要很多計劃與步驟--我必須徒手毀掉其中一棵狗樹,扯掉作為樹枝的扭曲的、數碼長的公共刺,用肌腱和皮膚把它們綁在一起。但很快我就有了工具--乾草叉、矛、鐵鍬。我選了一個狗窩看起來比較淺的地方,開始工作。

當我的矛第一次打破水面時,血就開始噴涌而出,幾個小時都沒有停止。但我學會了無視令人作嘔的擠壓聲,抵禦氣味,只是不斷地深入,用矛撬出體型和體質一個比一個奇怪的狗,有兩個頭的狗,有人類手的狗,後腿可能有蠕動的觸手的狗。

最終,我來到了狗的盡頭。或者說是狗以外的某些東西的開始。一片五顏六色、錯落有致的毛皮,在任何方向上都延伸到我可以挖掘的範圍。我很難刺穿它,它幾乎不流血,而且我費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勉強剝開皮膚,露出下面一層條紋狀的灰色肌肉。當我看着它時,它開始顫抖,搖晃着我周圍的狗物質,我意識到狗的景象正開始自我再生,向我靠攏,把我封在裏面--所以我逃離了,重新爬上了光照處。

日誌 3

溪水溫暖地淌過小狗口中的黑色皮革般的邊緣。唾液水洶湧澎湃,它們從神情急切的小狗們不斷扇動的舌頭的溪床中流淌出來。

摸一摸岸邊的石頭,就會發現斷奶狗的尖銳乳牙,投向長在唾液和岸邊的一束束癩皮雜草。

溪流的「頭部」被一個個金黃色的毛皮堆分割開來。就像一塊軟墊巨石上鑲嵌着一隻巨大的金色眼睛,轉動着看過往的人。如果眼睛看到你,水面就會冒出泡沫。舌頭拍打着緊張的愛的問候,發出潺潺的笑聲。

日誌 4

狗冢。————我們就是這麼稱呼它的。我是說,我們這些聚合的人類。我們圍坐在篝火旁,烹飪我們從狗樹上採集的小動物。我們唯一的易燃物是到處生長的刺鼻的毛髮。它影響了所有的感官,但它很快就烹飪好了飯菜。唯一的食物來源是狗樹和母狗山丘。一些愚蠢透頂的人挖到了肉,雖然收穫很大,但許多那種人都沒有回來,因為狗肉在他們頭上重新生長,把他們困在潮濕的地面上。原始的工具是用骨頭和皮革鑄造的,如鏟子、刀子和衣服。從我有記憶以來,我一直生活在這裏。在我們狗肉人之前的時代似乎有點微弱的印象,但它不能填飽我們的肚子,糾纏於它有什麼用?我是我們部落的抄寫員。我的名字是多克。我曾經有一個真實的名字,但我不記得了。我把我們所有的發現和知識記錄在我的皮頁上,用狗血作為墨水。曾幾何時,我們有更多的人。部落開始時有多達60人。現在,我們的人數少到只有20人。我們的領袖是基夫。他指示我們尋找食物,建造住所,並帶來火。但他濫用權力,娶了五個妻子,吃的東西超過了他一個人的份額,但那些反對他的人在夜裏會被處死。這是地獄般的生活,但沒有其他選擇,沒有指導,我們會死在這裏,所以我們必須臣服在他的領導之下。

我擔心我的生命。菲克今天在我們所有人面前被基夫殺死了。他拒絕繼續挖肉,所以這個怪物徒手將他打死,以示他不會容忍拒絕工作的行為。我也不能再忍受這種情況了。菲克甚至不是一個成年人————他再不可能成為超過17歲的人類。這使我們的人數減少到18人。有基夫,他的五個妻子,我,以及剩下的11個挖掘者和採集者。其他人暗地裏對我說,我應該替代成為領導者。我猜是因為他們認為我有所有的紀錄,因為我是抄寫員。但其實只有時間才能證明。

我是在黎明時分被其中一個挖掘者叫醒的,他是加爾。他告訴我,今晚將是個好日子。其他人有個計劃。他們想讓我在宴會上宣佈我是新領袖。當基夫因憤怒而分心時,他們打算從後面刺殺他。我告訴加爾,我接受他的計劃,今晚將協助他們。————我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了?

他們都該死。我告訴基夫我打算取代他。他站了起來,怒髮衝冠。我等待着那怪物的被刺殺然後死亡。但加爾從頭到尾都沒去刺殺基夫;相反,他的刀刺進了我。加爾一直都是基夫的間諜。他們把我拖到遠離花園的地方,把我綁在一棵瘦骨嶙峋的狗樹上。他說,痛快直接的死亡不適合我,我將在死亡的陽光下被折磨掉。我在這裏只能勉強拿到我的日記。我想這就是我的結局。

當惡魔般的陽光在天空中徑直照下時,熱度變得難以忍受。我看到地平線上的人影。他們不是人類;他們是來吃人類留下的東西的獵犬。我以為它們要吃我。相反,它們卻去吃那些把我固定住的沾滿鮮血的肉棍。我獲得了自由。我跪在獵狗面前,深情地看着它的眼睛。我告訴它們,我知道在哪裏可以把它們的肚子填得滿滿的。它叫了一聲,我想這是在確認。我站了起來,我們出發去吃葷了。

當我們回到定居點時,他們正沉浸在狗肉盛宴之中。我走近了,目光中充滿了死亡與絕望。基夫驚愕失色,怒火中燒!挖掘者和採集者很快開始保護他;我猜他又賄賂了他們。我吹了個口哨,獵狗們穿過毛皮溜到我身邊。我們像一道閃電一樣出擊。我的拳頭砸在基夫的臉上,就在我的獵犬撲向他最親密的衛兵時。雖然我身體虛弱,但我的速度相當快。我順了一把鏟子,趁着基夫神志不清的時候迅速把它埋進他的肚子裏。那氣味令人作嘔,正如我對他們這樣的人所期望的那樣。獵狗們很快就把事情解決得一乾二淨。當然,我也幫了忙。無人生還。我確保了我對加爾的報復。到最後,獵狗們已經吃得很飽了。我慢慢地埋葬了每一具屍體。我把這本書留在他們的墳墓上,希望能有理解它的人找到它。如果你找到了,請注意這些話。犬神知道一切,並且嚴格但公平。她在該公正的地方就會義不容辭地公正。

日誌 5

在狗冢中我就養了一隻狗。他叫卡爾,總是依傍在我身邊。當我快餓死的時候,他給我送來了狗糧。當我渴得要死的時候,他用嘴叼着牛奶給我喝。有一天,他的腳卡在一個口中,我無法把他弄出來,所以我只能看着口子把他吞下去。

幾年後,當我回去時,卡爾就在那裏,但他伸了個懶腰,我去撫摸他,只是那不是他,他咬着我,不肯鬆口。

我在想:人是不是也可以成為狗冢中的一分子?

我好想卡爾。

日誌 6

在新的真理中,所有的人都是一體的。狗媽媽的龐大程度超乎想像,需要許多人保持舒適和清潔。然而,我們選擇的人並不是沒有回報的。在她巨大的智慧中,族長給予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我們從她巨大的乳頭中獲得豐盛的食物,這與其他任何食物都不同。它使我們這些卡尼斯托德人精神振奮,得到滋養,並使我們得到的甚至超乎我們的需求。不過,尋找新工人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我們中的許多人正在蛻變,很快我們就會加入到偉大狗冢的榮耀光輝中。我們與其他人是如此的不同,因為他們只在鵝卵石樹林中來回踱步,而我們中的許多人已經有了厚厚的外套,老勞倫斯已經開始用四肢行走了。很快,我們將擺脫凡塵,成為狗媽媽的一部分...... 我們的...母親...

日誌 7

「在將軍自殺的那天,我們想我們已經知道戰爭會失敗了。大量的肉體和皮毛就這樣蔓延開來,像波浪一樣穿過城市。我們發現,無論它是什麼,它都在不可阻擋地吞噬海洋,或其他的任何東西。空襲、坦克、炸彈,只能讓它慢下來!我們是在藉機活着。我們是在借着時間生活。它是......不可阻擋的。我想直到後來我們才發現所有的狗都不見了。然後在晚上,嚎叫聲......實在是太多了。」 當他回憶起這些事件時,這位前士兵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淚水。他坐在那裏,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向他找到的一具骷髏講述他的故事。「我的部隊......完全被消滅了......我看到那些觸角,還有那些嘴......它們把他們撕成了碎片。我逃跑了,甚至在他們呼救的時候......這都是你的錯!」那棵狗樹微微晃動。周圍長出的許多眼睛把它們的目光投向了這個變態的男人。「你毀了一切! 你殺了我的朋友,我的家人,該死的所有人!」他跑過去,用一塊骨頭碎片刺傷了其中一隻眼睛。一陣嚎叫聲出現了,附近的一棵狗尾巴草把他拍了好幾碼遠。他撞到「地面」時,斷了幾根肋骨。他咳了幾口血,但又爬起來,再次衝鋒。這一次,他跑向周圍的一個張開的嘴,踢掉了它的幾顆牙齒。它咬住他的腳作為回應,讓他損失了一兩個腳趾。他滿腦子都是腎上腺素,沒有能力記錄任何形式的疼痛。

他對那幾堆血肉赤手空拳地打、撕、咬,直到他的膝蓋深陷在血液和血肉之中。他撕開的一個管子將某種消化液灑在他身上。它燃燒着,但他必須繼續下去。他赤手空拳地挖了又挖,直到地面開始在他上方關閉。他不停地挖,直到他找到它們--心臟和大腦。他笑着說,他很幸運能在如此近的地方找到這兩個東西。他把雙手深深地塞進灰質中,擾亂了內容物,並在他的肉洞中慢慢失去了氧氣。他喘着氣,用爪子抓着心臟。把它撕碎了,他倒下了,昏了過去。他醒來時,許多觸手埋在他的身體裏。其中一條擊中了他的脊髓,並與他的腦幹融合。一股思想的洪流一下子襲擊了他,因為他剎那間即與狗冢融為一體。更多的觸手與他的重要器官相連,他被同化了。他看透了土地上的每一隻眼睛,他感覺到了地球上的每一根神經。癒合因子繼續將他撕碎,但又增加了新的路徑和連接。沒過多久,他就被完全吞噬了。他的記憶漸漸消失了,因為他的大腦被重新組織起來,取代了他所摧毀的那個。

日誌 8

自從我遇到另一個人,到現在已經三年加兩個星期了。我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因為我在左腿上每天切一個小缺口,在左臂上每星期切一個,在右臂上每一年切一個。誠然,這不是記錄時間的最有效方法,但當我開始時,我想我已經死了,或者在它真正重要之前就已經結束。

就像我說的,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遇到其他的人了,但是我想我還是要寫這個,以防萬一,作為對可能在外面的其他人的警告。

我今天碰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嗯,整個狗冢都很可怕,但我是在說更可怕的。我認為即使在狗冢中,它也是個晦氣的東西,因為野狗和地頭蛇似乎也不太喜歡它。而那種尖叫聲是我不希望再聽到的。但這還不是開始。我很抱歉,我使用的血跡並沒有真正從紙上脫落,我不能因為扔掉它而浪費任何東西,而且多年來甚至沒有考慮過與其他人交談,這使我有點不善於用直線思考。但我還是要試試。讓我從頭開始吧。

這一天的開始很平常。這是我每周一次的聚會日,所以我離開了我的帳篷(順便說一下,我把帳篷放在狗柱腳下,朝着夕陽的方向,如果你想要它的話,其實你可能辦不到,因為現在可能已經壞了),去收集我這周需要的狗糧,並裝上一兩袋牛奶。但是,當我走到應該有乳頭的地方時,只有一片血淋淋的「狗」藉,有什麼東西在狗冢的肉里挖得很深。我起初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我需要去尋找新的奶源。

然後我看到了它。

我起初以為是另一個人。如果我先停下來真正看一下,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我想我現在就不會寫這個了。我開始喊叫以引起它的注意,我確實引起了它的注意,因為它轉向了我,然後我意識到我犯了一個大錯誤。

回想一下,真正的長臂和扭曲的身體也許應該是我對那東西的第一印象。但我並沒有真正發現有什麼不對,直到它轉向我,我看到我以為是一個頭的東西,其實只是一個沒有特徵的肉塊。它的手臂向外展開,每條手臂的末端是兩條犬牙交錯的腿,它胸前的人臉張開嘴開始尖叫。我想這是個壞消息,於是瘋狂地沖向最近的狗柱,但它一直追着我跑,而且速度更快。不知怎的,我設法做到了,我開始爭先恐後地爬出它的範圍。我沒走多遠,腿上就傳來一陣劇痛,我低頭一看,發現它用手臂上的許多犬嘴中的一個咬了我。當它把我拉下來時,我尖叫起來,但這並沒有什麼作用,如果不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可能當時就會死掉。

不知從哪裏來的一張嘴————我開始爬狗柱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咬住了它,還有在地上的一個,它們開始咬它,但這似乎並沒有真正傷害到它,但它還是放開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跑開了,但在我離開視線很久之後,我還能聽到那尖叫聲。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覺。

就在今晚夜幕降臨之前,我覺得我必須確定狗冢已經殺了它,於是就去了柱子那裏,但我沒有看到它的蹤跡。但我撕下的這張紙的筆記本在那裏,我拿起了它。

所以現在我在這裏。在我完成這篇文章後,我不會再留在這裏了,但找到這本筆記本讓我想到也許還有其他人,如果是這樣,也許我應該提醒他們注意這樣的事情。

所以,如果你正在讀這個,祝你好運。

哦,我也在向太陽升起的方向移動,所以如果你能讀到這個,你可能是另一個人,所以如果你去那個方向,也許我們可以見面,並讓我們都過得更好一點?

日誌 9

抽搐是唯一似乎喜歡這個地方的東西。

它們無處不在。在晚上,我可以看到大量的混蛋雲在有墊子的表面上飛來飛去,使狗冢的肉開始顫抖,因為它們喝飽了。有時,各種大小和畸形的嚮往安分的腿會衝破表面,抓撓它們。這並不奏效。狗冢收穫了大片的疤痕,而跳蚤則以這些疤痕為食。

有時,我在一個大的外傷邊上休息,才意識到這是一種畸形的抽搐。它們附着在狗肉的一條深動脈上,無休止地吸食新世界的生命之血。

我曾經見過一個人。那天天氣很熱。我正在為一隻狗皮膏藥開路,在遠處看到了他。他一動不動,當我走近時,我看到了原因。他渾身都是抽搐。他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清楚的。他身上僅剩的一點衣服也被拉到了這些該死的傢伙身上。沒有風,所以你只能聽到它們的小腿撓着它們可笑的膨脹的身體發出的微弱響聲。他一定是聽到了我的話,因為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他的聲音很沙啞,他的嘴也很紅,但他確實設法說了一個詞。

癢。

日誌 10

今天是654年12月的第5天。我們這一代是最後一代。在我們之後,狗冢會變成個爛攤子,所有剩下的人要麼被吸收到狗媽媽那裏,要麼從這個迅速消亡的世界上滅亡。

我對我的母親只有一個模糊的記憶。她是被殺了,被偷了,還是被吸收了,我說不清楚。真的,沒有人很清楚這些女人發生了什麼。緩慢但肯定的是,她們已經消失了,經常在夜裏消失,沒有任何警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女人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有價值的東西了;而部落的主要目的是保護群體對女人的要求,女人被用來為所有成員服務

我們部落的女人幾個月前被帶走了。第一個月,我們為她哀悼。她可能在許多方面是個俘虜,但我們中的許多人不由自主地對她產生了感情。第二個月,一些人出於絕望,開始相互進行同性戀活動。我相信我不是唯一一個意識到我們繼續作伴沒有什麼意義的人,而且很快部落就會解散。這是她被帶走後的第三個月,一切都在崩潰。首先是長老因糾紛被殺;這其實只是證實了部落的團結不再存在,沒有女人的部落就不再有任何存在的理由。於是,我們開始漸漸疏遠了。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當部落消散時,成員們孤獨而迷茫,開始依賴母狗的性,就像他們依賴食物、溫暖和住所一樣。母狗的性器官就像狗肉中的病態澆灌鼴鼠一樣點綴着大地。男人們找到一個性器官,將其據為己有,並整天插入其中。通常,他們在狗樹附近找到入口,在他們渴望的時候做愛,在他們飢餓的時候吃胎兒。他們沒有理由離開他們的土丘。這樣一來,男人們就忘記了周圍的世界,而迷戀上了狗媽媽;現在不僅是母親,也是情人;它是他們的一切。經常可以看到一些骷髏,要麼是光着身子的,要麼是被狗扒開的,它們的骨盆仍然壓在狗冢里,周圍是它們自己的污物,仍然散發着臭味。

今天是第654年12月的第27天。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我的部落的前成員已經慢慢地但肯定地陷入了作為一隻丘陵駝鳥的墮落生活。這些絕望的人渣已經忘記了他們自己的人性。令人作嘔。我發誓永遠不會陷入這種令人厭惡的狀態。因此,我將走在這個孤獨的、墮落的狗冢里尋找。不能以這種方式結束,所有的人類都在無用地自慰,讓自己走向滅亡。所以我繼續下去,知道我可能最終無望地被狗冢徹底擊敗。

今天是663年4月的第2天。我發現了一個女人。站在一棵狗樹下,仿佛在等我,她的嘴被狗胎的血染紅了。曾幾何時,我看到一個女人獨自站在那裏,毫不畏懼,會感到疑惑。但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過一個部落了,而且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很少遇到一個沒有被狗冢迷住的男人。我想這一定是她最大的驚喜:找到一個還沒有成為狗媽媽的奴隸的男人。

在任何情況下,重要的是不要冒險。於是我抓住她,強迫她躺下,就在那裏干她。然後我用一段狗肉繩子把她綁在狗樹上,讓她跑不了。

今天是663年8月的第7天。我的女人懷孕了。我一直看護着她,保護她不被那些仍然在狗場上遊蕩的野雜種們傷害。當成群的虱子來襲時,我把她蓋在獸皮里。我想知道,我們是否是這個星球上唯二還屬於人類的人?

今天是第664年1月的第5天。我的孩子今天出生了。我的女人捏着我的手,用力呼吸,用力推。一段時間後,孩子來了。一個健康正常的女嬰。我看到我所有的掙扎並沒有白費,我們的種族確實有一個未來。我意識到我在哭。我短暫地抱着孩子,然後把它放下來,伸手去拿我的刀片,準備剪斷臍帶。

我剛把女孩放下來,一根毛茸茸的卷鬚就從狗樹上射了出來。隨着一聲重擊,它迅速纏住了臍帶,緊緊地抓住了它。當狗樹在我面前沉入地下時,我砍斷了這根藤蔓。但它無法被砍斷。接下來,我用盡全身力氣去撕扯臍帶,以拯救我的女兒;但藤蔓已經與它融為一體,並將其轉化為相同的堅固物質。於是我只能驚恐地看着狗樹消失在狗媽媽的體內,拖着我的女人和女兒一起消失。我跟着他們挖,把狗肉撕開,足以看到上層的變異狗撕咬孩子的臉。

人類已經沒有希望了。狗冢不會再容忍不忠的行為了。因此,我把自己交付給這個狗冢,與狗媽媽真正融為一體。我真是個該死的傻瓜,永遠以為我可以打敗這個世界。

日誌 11

銀河系日曆:100年第1天。

我們已經到達了離我們以前的家最近的恆星系統。我們的世界被戰爭蹂躪,我們作為遊牧民族在太空中繼續生活。我們一直在尋找一個好客的世界,並發現這個世界符合我們的要求。

我們收到了來自這個星球的信號,這些信號至少可以追溯到它圍繞其恆星旋轉的第700次。如果他們和我們一樣,那麼這裏肯定已經換了幾代人。

當我們走近時,我感到困惑,因為這顆行星看起來與我們的記錄顯示的大不相同。這顆行星是棕色的,而不是藍色的,而且它似乎本身就有生命。

我們將派一個小組下去調查

我們的飛船到達了圍繞這個星球唯一的衛星的軌道。在那裏,我們給船員們做了一個關於我們所知道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人的信息的最後回顧。我們收到的主要通訊來源是他們稱之為「電視」的信號形式。我們對語言的理解在下面的居住者看來無疑是原始的。

儘管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有些事情很奇怪。我們最近失去了與這個世界的所有通信。艦長認為這是因為他們轉向了一種更高的技術。他們總是談論他們最新的技術,看起來越來越像一個可以進入其他航天民族的種族。

我將在第二天之前和其他隊員一起下到這個星球上。雖然我看着現在的棕色世界,覺得有些事情是不對的......錯誤到愚蠢。

日誌 12

我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天沒有看到最後一個人類了。對於狗冢的剩餘倖存者來說,這很難,女人都走了,只剩下少數幾個男人。但正如我所說的,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最後一個人了。我在毛茸茸的田野上尋找乳頭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個既可怕又奇妙的東西。

我低頭看了看,似乎是一片公狗和母狗的生殖器官。我着迷地盯着它們無休止地相互交配。我知道我應該把目光移開,但我就是移不開。看它們無休止地繁殖了一段時間後,它們似乎停止了。看來它們終於感覺到了我。我幾乎為打斷它們而感到難過,所以我開始走開,但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抓住了我的腿。我低頭一看,發現一隻變異的狗爪子緊緊地抓着我的褲腿。我試圖把我的腿從它的手裏拉出來,但它堅持住了。然後,令我驚恐的是,它開始把我拉到器官區的中間。我瘋狂地開始拼命掙脫,因為我知道它想要什麼。更多的狗爪子冒了出來,開始拉扯我。我知道我沒有機會了。我知道我最終會和狗媽媽結合在一起,所以我默默地接受了我的命運。至少,我將快樂地死去。

日誌 13

雖然在野蠻的狗冢中,對狗媽媽的古老、部落式的崇拜,以及所有可見的被讚頌的肉體的榮耀,是最常見的「宗教」形式,但確實存在另一種神話。一個只在遙遠的、孤立的小地方,以及由少數年長的倖存者奉行的神話。具體細節因部落而異,年復一年。但基本內容從未改變。這是關於「狗冢之始」的傳說,是我們所知的世界的起源。它講述了一個人類大量存在的時代,並且他們在沒有生命的地面上行走。

有一個神。或者說是一個惡魔。一隻生活在人類中的狗甚至被一個人類家庭所接受和供養。但它不是普通的狗。這隻野獸活了50多年,而當時的犬類壽命很少能超過十年。它非常強大,對其主人家庭的控制比他們對它的控制還要強。他們說,它在晚上出去獵殺人類的獵物,把大量的骨頭作為戰利品帶回它的家。但人類試圖忽略它,說服自己這不是一個問題。

但很快,隨着起源之狗達到一個世紀的年齡,它變得越來越強大,與其他狗不同。更多奇怪的失蹤事件,甚至是白天的攻擊。車輛被發現,金屬上有深深的咬痕,房屋被從下面鑽入。

當時的政府,真是比今天的任何酋長都要強大許多倍,捕獲了這隻地獄犬。他們進行了實驗,試圖了解它的能量來自何處。進展很順利;看起來甚至可以從這條狗身上獲得不朽的秘密!但意外發生了,意外發生了。在政府機構工作的「背叛者」(他們稱她)對神犬感到同情。她釋放了它,同時也釋放了「狗冢」這個吞噬一切的地獄。

這隻被激怒的野獸不再對人類有任何同情。當它不顧一切地在實驗室里狂奔時,變異的樣本附着在它的肉體上,像癌症一樣生長。很快,未來的狗冢就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它的大嘴咬着所有移動的東西,它的皮肉在土壤、石頭和海洋上蔓延。

這個可怕的惡魔的名字是什麼?它的名字有許多,各不相同,但我相信它們都來自一個類似的詞源。我記下了世界各地的名字,Armad、Me'arm、Aduke。

然而,「狗媽媽」毋庸置疑是女性的。好吧,據說背叛者實際上是第一個被同化到狗冢的人類。

日誌 14

這裏很冷。在起伏的山丘中,潮濕的呼吸噴流點綴着風景。這裏沒有合適的狗樹,只有矮矮的一堆蜷縮着的狗肢體。乳頭很少,而且很遠,當我找到一個時,我必須努力讓狗奶充盈我的胃與膀胱。

我穿過山丘,我的雙腳因穿上了我製作的鞋子而麻木。我沿着看起來最容易的方向前進,這是一個微妙的、長滿癩子的斜坡,我剛剛才注意到它在引導我的路徑,一般是下坡。有毛髮的地方,都是厚厚的、餿餿的、墊着油的。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她所有的果實都有其用途。我砍了一塊毛皮,把它和下面的肉分開。只有一塊被擦傷的皮膚上有一點血。我把蠟質毛皮折成形狀,放在我身上的絕緣毛皮上。狗肉在我身下發出隆隆的響聲,讓人不勝其煩。在過去的幾個星期里,它一直在這樣做,我走得越遠越是如此。天氣越來越冷了。

我現在只能聽到風聲,撕裂了母親。嚎叫聲、嗚嚶聲和哀鳴聲已經停止。尖銳的吠聲和叫聲不再形成背景音。我蜷縮在我的覆蓋物中,縮着肩前進。我沒有路可走,只能向前走。

這裏的地面感覺更硬。狗冢的輕柔聲響已經停止了,讓位給了啞巴毛皮的沉悶吸音。昨天我在一個似乎是固體尿液的湖上滑倒。它沒有被母親重新吸收。我自己的顫抖似乎與「母親」偶爾發出的隆隆聲同步。她的肉體不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但我知道在她的深處,血液在流動。這裏太冷了。

每天我都在繼續前進。地面更加傾斜,我掙扎着在寬鬆的皮膚褶皺中睡覺。現在沒有目的,只能向前走。一隻腳走在另一隻腳前面。從我記事起,天就一直很黑。這個夜晚會持續多久?

空氣變得很乾燥。在我行走的過程中,土地大多沒有特徵,而且很硬。風吹過我臉上的結塊的頭髮,它們很痛。一聲輕響,一個微妙的藍色閃光,然後它們就從我身邊吹過。我的手深藏在我的覆蓋物中。它們已經麻木了,如果我把它們暴露出來以抵禦震盪,那麼寒冷就會把它們從我身上奪走。我已經失去了三個腳趾。我再也感覺不到那隻腳了。我不再費心在我睡覺的深凹處點火,但我最後一次看到那隻腳時,它是黑色的、腫脹的。感覺它正在燃燒。

我的旅行很慢。我聽到了柔和而細微的敲擊聲,但當我調查時,我發現只有狗爪子在地上移動。轟隆隆的聲音還在繼續,現在又傳來了細微的撕裂聲,就像嘴巴在嚼骨頭。當這些聲音加劇時,我就加快腳步。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我不認為是母親的原因。

我已經很久沒有發現任何乳頭了。我很渴,我的膀胱幾乎是空的。為了一個新鮮的小狗胎兒,我願意殺死自己的父母。我經過一小堆人類,幾乎被埋在波浪形的干毛里。他們已經死了,而且是乾癟的。看起來他們活着時很強壯。我繼續前進。我的前方只有一條路。我不知道它通向什麼。

地面在我腳下晃動,我嚇得尿了出來。不是嘴巴,而是一個巨大的堅硬的肉和骨頭的鴻溝在我腳下被撕開了。一股惡臭的潮濕空氣迸發出來,然後在我周圍掛起一片冰冷的雲。在我的臀部上,我窺視着這個幾乎吞沒我的陰暗的洞,但它現在是靜止的。我坐着沉思,大口大口地呼吸,想到了我空蕩蕩的膀胱。

慢慢地,我可以聽到在我下面幾十英尺處的聲音,在裂縫中迴響。一陣輕輕的拍打聲。然後是潺潺的流水聲。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知道這是我獲得養分的機會。我滑進了肉質的大嘴裏。我爬下一塊被削掉的巨大肋骨,仍然紅潤,最後落在洞中熱氣騰騰的黑暗地板上。它在我的腳下蠕動。我四處摸索,不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麼,當我的手落在肉壁上的一個砰砰作響的管子上時。一條動脈。我抓住它,拉住連接的肉,然後咬住它。血液噴涌而出,我喝了個飽。我渾身都是內臟。我掙扎着要填滿我的胃與膀胱。裂縫在我周圍顫抖着,我知道我必須立即離開它。牆壁上開始掛起肉的捲軸、治癒器官,以治癒這個受損的峽谷。我筋疲力盡地爬了出來,當我爬上裂縫的邊緣,走到寒冷的夜裏時,差點又掉進去。當我在堅硬的地面上喘息時,狗肉在我身後慢慢地修補起來。在我離開它之前,我考慮了一下,並對它進行了分類。一個妊娠紋。母親還在恢復。

我是如此虛弱,這裏是如此寒冷。我充盈的血囊已經消失,灰色的狗窩在我面前延伸。我必須趕到我的目標,但我不知道我的目標是什麼。我在黑暗中似乎走了好幾個月。我爬下一大堆冰冷的狗肉。它就像一大堆小狗,一堆狗頭和狗腿,一堆尾巴和軀幹。它很冷,沒有生命力。在它的深處可以聽到緩慢而低沉的吱吱聲。我抓着一隻耳朵,把自己降低到狗牆的底部。而我的腳落在了別的東西上。我喘着粗氣,然後陷入一陣咳嗽之中。我不知道我站在什麼上面,但它不是母親。我感到噁心、反胃。什麼東西可能不是「母親」?它又冷又硬,但我颳了刮它,上面出現了一些冰冷的碎片。我把它們貼近我的臉,我的呼吸把這些東西變成了水。我試着吃了一把,但它太冷了,幾乎奪走了我所有的剩餘能量。但水分順着我的喉嚨淌下來。這很好。我看了看身後的狗牆,上面有裸露的冰冷的骨頭和快樂的面孔,然後看了看前面毫無特色的黑暗。我已經走得太遠了,現在不能回頭了。我繼續走了幾個小時,然後睡覺,然後我走了更長的距離。我的腳如同灌了鉛。

最後,在我前面,我看到了光。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裏,我慢慢地走向它。它現在是我的一個燈塔。一束明亮的發光的穩定的希望的火光。當我走近時,我看到那盞導引燈矗立在一系列低矮的黑暗結構前的一根柱子上。它們就像堅固的骨牆,但不是。它們不是狗的肉體。飄揚的頭髮和冰冷的丹水堆積在兩側。我知道,這就是我的命運。在一端,靠近光線的地方,是一塊鑲嵌在牆上的黑板。上面有一些人的手所做的標記,但我不知道它們表達什麼。「AIS-1」和「入口」。我用肩膀頂着面板,但它幾乎沒有抖動。我又試了一次,又一次。發現這個地方後,我重新有了希望,但我在旅行中很虛弱。我把背靠在面板上,精疲力竭地滑下來。我的背被鑲在面板上的一個低矮的杆子卡住了,把它推下去,然後咔嚓一聲。面板打開了,我掉進了裏面的黑暗中。

我在一個黑暗、乾燥的小山洞裏。這對我來說真是陌生。風把碎片和毛皮吹進了我的房間。我環顧四周。陌生的黑塊似乎在嘲笑我。牆上掛着柔軟的白皮,還有更多不尋常的標記隨處可見。「程序清單:」「保持關閉」「警告」和「始終佩戴無線電」。一個有黃色條紋的鮮紅色圓柱體在一個小盒子裏。我伸手去拿,但我的手被箱子入口處的透明罩子擋住了。我現在看着自己的手。它們是紫色的,我再也感覺不到它們了。另一個面板在對面的牆上,和我之前打開的那個一樣。我無力地朝它移動。我感到很冷。我拉着鑲在面板上的把手,但它沒有動。一個小紅燈在上面閃爍。我用力拉,但它沒有動。我又拉了一下,跳了起來,但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我的頭被打得砰砰作響,很沉悶。寒冷從我身後的開口處猛烈地吹進來。我刮擦着堅硬的面板,但它不會動。它上面有更多的標記。「先關外門」。我不明白它們。我坐在面板上。我的視線很模糊,我自己的血滴滴答答地滲過我的眼睛。我在那裏睡覺,靠在黑暗的門板上。我睡着了,沒有醒來。

後記

「我叫查爾斯·蒙特爾,來自北極一號冰站。憎惡不在這裏,這裏太冷了。蒂格和我是最後的倖存者。我們在北極以南14海里處,溫哥華的正北方。請根據這個無線電信號,對我們的位置進行三角測量。這條信息將在5分鐘後重複。」

電台再次播放了這一信息,就像它已經播放了數千次,甚至數十萬次一樣。一具冰冷、死亡、乾枯的屍體蜷縮着坐在無線電系統前的椅子上。在它的腳下,躺着一具蜷縮的雜種狗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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